“原来如此,实在不易。”范以棠轻叹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凝了缕仙力写下符印,交由她手上,“清晨光线不足,长此以往于眼睛有损,你且拿着这符纸,上面写的叫聚华诀,把它贴在书页上,便能起到照明作用。”
青萝感激地收下,抚过那符印的一笔一划,面上崇敬溢于言表,拳头在腰间捏紧又松开,壮起胆子抬头问他:“那……请问太保大人着急回去吗?”
“不急,可有事?”
“我知道这么说很是唐突失礼,但能否求您指点几处问题……自己看怎么都看不明白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范以棠淡淡一笑,拂袖坐回山石上,“你拿书过来,我给你细讲。”
叶甚看到这里,已知又陷落了一朵。
她撇撇嘴,向后一仰便躺倒在枝干上,顺手还折了两片叶子将眼皮严实盖住,懒得继续围观这副老掉牙的画面。
眼不看为净,可惜听还是能听见的。
以致于她全程被迫耳闻远处那两人交谈甚欢,从问题解法讲到星斗赛再讲到个人经历,无论是语气抑或是内容,越听越腻歪,越听越腻烦。
类似的画面,她在不羡山苦修百年间曾听过无数次,不腻才怪。
而不用想也知道,在范人渣身上也无数次出现。
非要比较的话,他不过是风月手段高出那些愣头青一大截罢了,惯会懂得利用己之优势和彼之需求,投其所好,再加上不主动、不拒绝、不负责,该收就收,该放则放,最终收放自如的是他,耽兮不可脱的都是别人。
可道理再怎么懂,叶甚始终不理解这档子事的意义何在。
不仅缺德,而且无趣。
怎么人家就不腻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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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过去了半月,还算相安无事。
天知道范以棠后来打了什么招呼,总之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