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前往乱坟岗打听下具体情况,广场口的场倌认出两人,咦了一声:“你们怎么还在这?”
叶甚登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:“……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?”
场倌的话将她兜头泼了个清醒:“当时和你们同行的那两位,不就是几天前群尸暴动时打架的修士?你们没一道回去?”
叶甚:“……”
内心狂草的她一路往城北狂奔而去。
老天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卫霁师姐果然是……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诚然,这里的“打”只能是指她不打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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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距离那场风波已过去几日,乱坟岗入眼依旧是狼藉一片,在场活物除了叶甚和阮誉,仅有寒鸦三两只。
本来此处埋着大量的无名尸体,由于暴动,新鲜点还未腐坏的尸体全如雨后春笋般从土里蹦跶了出来,那些随意被埋在一起的陈年尸骸,也难免跟着被翻出,森冷白骨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,在昏晦的日光下晾着,煞是骇人。 “错不了,是二师姐和大师兄。”叶甚蹲下身,凑近察看留在石头上的剑痕,指甲在剑痕边缘轻轻抠下点红褐色的粉末,揉搓两下,嗅了嗅道,“剑痕看似无规律,却依稀可辨平行剑痕成对出现,正是我师尊自创剑法的标志性招式‘杨柳与君同’,边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这绝对是他们以血为媒引爆镇魂阵留下的。”
阮誉环顾一圈,微微蹙眉道:“尸身虽毁,气息犹在,以四周残存的尸气,当时暴动的尸群不止上百。尉迟鸿就不必说了,卫霁即便性格好斗,也不至于分不清轻重缓急,在要紧关头转向自己人发难,定有隐情。”
尸气?叶甚眼睛一亮,拍了下脑袋:“我怎么忘了这茬?只要借助此处浓重的尸气,我们根本不用费力气向谁打听,就能知道发生过的全貌。”
“如何借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