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的模样,眸中掠过一丝浅淡笑意,静静等着他落座。
谢安依着礼数,在父亲身侧的空位坐下,腰背挺直,面上摆出一副沉稳正经的模样,全然没了方才与公子哥们寒暄的随性。
殿内乐声悠扬,宾客陆续入席,谢父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,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,目光扫过周遭,又落回身旁的谢安身上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淡,藏着隐隐的打趣:“安儿,为父近日听闻一桩奇事。” 谢安侧过头,眸中带着几分浅浅的疑惑,低声询问:“父亲指的是何事?”
谢父放下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殿内上菜的甬道,慢悠悠的开口:“听闻今日太后的千秋宴,掌勺之人并非宫里御膳房的老御厨,而是一位从宫外请来的厨娘,此事你可曾听说?”
谢父这话一出,谢安心头微顿,他怎么会不知道,今天不就是奔着她来的吗?不过他面上依旧平静,只是耳尖却微微有些发烫。
他摸了摸鼻尖,避开父亲带着调侃的目光,语气尽量平淡,但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自然:“好似……在外头偶尔听人提过一两句。”
谢父将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看在眼里,心中早已了然,却也没点破,只是眉梢微挑,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轻飘飘地应了句:“是吗?”
他顿了顿,看向甬道里鱼跃而入的端着菜肴的太监、宫女们,语气里的打趣更浓了几分:“既是这般难得,那待会开了宴,咱们可得好好尝尝,看看这位宫外厨娘的手艺,究竟有何过人之处。”
谢安不再接话,对于父亲的打趣他虽然有些不自然,但是也是不畏惧他们知道的。
目前谢家势大,急流勇退才是最好的出路,所以他的婚事可自己做主。
祖父们都不是什么有门第之见的人,只要是他所喜欢,他们都不会有多大的意见。
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