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京城可是风生水起啊!尤其是三楼那几个包房,雅致得紧,别说订了,光是上去看看都得排大长队!”
“就是就是,听说现在连国公府都托人去订,谢兄这生意,做得是真红火!”
“谢兄年纪轻轻,竟有这般本事,真是后生可畏啊!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,几分调侃,他们有些跟谢安还不算相熟,都想此时和他搭上关系,毕竟都是世家子弟,谁家没有个需要订房吃饭的时候。
谢安听着从容地笑了笑,不动声色的转移开了话题,沈砚之他们配合着很快就将话题转开。
几人又寒暄了几句,聊了聊近来京城的趣闻,说了说几日后的诗会,气氛倒是热闹得很。
谢安虽话不多,却也会应和着,偶尔插一两句,倒也与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公子哥们融在了一起。
——
不多时,便有几位小太监,步履轻快地走进男宾候场的敞轩,扬声通传:“各位公子,太后千秋宴开宴时辰将至,诸位随奴才入席!”
喧闹的交谈声渐渐停歇,世家子弟们纷纷整理身上的锦衣,敛去嬉闹神色,依次排好队伍。谢安也抬手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,将微乱的衣摆抚平,跟着引路的小太监,缓步前往前头大殿。
此次太后千秋宴,设在千秋殿。
殿名取“千秋万代,福寿安康”之意,是宫中专为庆典大宴所设的正殿,恢宏的大殿飞檐翘角,周遭挂着许多雕着福寿纹样的装饰,殿内灯火璀璨,处处悬着寿字宫灯,喜庆又庄重。
待谢安跟着人流走入殿中,一眼便望见了坐在靠前席位的谢父。
谢父身为当朝户部尚书,席位还算靠前,仅在皇子、公主诸位宗亲之后,除却首辅宰相,便是六部尚书的席位了。
此时谢父早已端坐在席上,瞧见儿子远远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,一副翩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