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李婉瑶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脸蛋笑得像朵小花:“谢谢大姐,瑶瑶最喜欢大姐了!”
说着,她便往李婉清身上靠了靠,做出一幅最喜欢大姐的模样。
马车轱轳不断前行,渐渐驶离了京城的闹市,朝着城门方向而去。
跟进京不同,进京需排队查验户籍,再接受兵丁检查,耗上小半个时辰是常事,可出城却宽松许多,只要不是朝廷下了禁行令,都可以直接出城门,顺畅得很。
李婉清原以为能一路顺利到育善堂,却不想马车在行至城门外的官道上,竟猛地停住,她探头出去看了一眼,发现前头竟然堵得水泄不通。
她心中诧异,转头对驾车的车夫问:“车夫大哥,前头是出了什么事?怎么堵得这般厉害?”
车夫是个熟门熟路的本地人,探着头往前望了一眼,随即便回头略带歉意地笑道:“对不住了李娘子,今儿赶巧了,碰上衙门押解流放的犯人出城,好些犯人的亲眷都来城外的长亭送别,人一多,路就堵上了,怕是要稍等片刻才能通行。”
李婉清闻言了然,流放之人,即便犯了重罪,若非全家连坐,总有至亲好友舍不得,会赶来送最后一程,也是常情。
她轻轻点头,正欲放下车帘,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,骤然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只见长亭下立着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,身着素色长衫,面容冷峻。
是张景山。
他站在那里,身后只跟着一个拎着青布包袱的小徒弟,神色沉郁,望着城门方向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李婉清微微挑眉,心中却已有了猜测。
她示意车夫将马车往路边靠了靠,避开主道,然后坐着马车里静静观望。
没过多久,城门的侧门处便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差役的呵斥声,一队身着灰色囚衣,身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