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影响。
她朝地窖走去,在那里她建了一个小型的冷库。
冷库不大,里面用木头打了许多架子,用来放置一些奶油、黄油之类的东西。
一个架子上放着一个铁盘,上面铺满了一片白茫茫的粉粒,这是她用面粉和盐巴混合出来的。
手里垫着布巾将盘子端回厨房,盘子里一眼看上去好像就是堆着面粉和盐巴的粉粒,并无任何特别,但当李婉清拿出小刷子将上层的粉末扫去,立马就浮现了一个个圆扁扁的好似棉花糖的东西。
这是她埋在里面的咸蛋黄。
此时的咸蛋黄经过腌制,已经被吸走了水份,不再那么吹弹可破,手指摸上去还带着一点胶质的回弹。
她拿出一颗咸蛋黄放进清水里,表面的面粉立马就融化在水里,裹着清水变成浑浊的白。
她的手指不断搓动,从最开始略带粗糙的质感再到最后滑不留手的触感,她这才将咸蛋黄取出,再次用清水冲洗一边。
等最后一点白霜被水流带走,便露出了里面金黄饱满的咸蛋黄。
那颜色不是普通的淡黄,而是一种浓郁的、透着油光的橘黄赤红色,像是夕阳融化般透亮。
它的表面还微微泛着一阵油光,那是它富含油脂的证明。
她将咸蛋黄对着光照了一下,只见,蛋黄质地紧实绵密,边缘光滑无坑洼,中间微微鼓起,带着一些厚重的质地。
只一眼,就知道这个咸蛋黄成了。 确认好咸蛋黄没问题后,她便将盘子里所有的咸蛋黄都挖了出来,倒进木盆里,一一清洗干净。
李婉清将最后一颗洗干净的咸蛋黄放在白瓷盘中,抬眼看向桌边的两个小姑娘,轻声问道:“瑶瑶,小蕊,板栗剥完了吗?”
李婉瑶和曾蕊手里都还捏着刚剥了一半的板栗,闻言齐齐抬头,笑着回道:“还差最后几个,马上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