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给她盛了一碗汤。大姑母林文芳看在眼里,和旁边的三婶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都抿着嘴笑,谁都没敢出声。
林怀清吃得很快,像是习惯了在矿上赶时间。她吃到一半,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块石头,放在桌上,“林总,这是北部山区那个矿口的样石,皮壳表现不错,打灯有水头,估摸着能出中档料。”
林至简放下筷子,拿起一块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石头不大,拳头大小,皮壳是灰黑色的,砂粒细腻,打灯能看见隐隐的绿意。
“嗯,还行。”她把石头放回去,“年后安排人过去详细勘探。”
“我去就行。”林怀清把那几块石头收回包里,“那边我熟。”
至简应了一声,便没再说什么。
吃完饭,阿伦和阿昆把桌子收拾干净,搬了几箱烟花到院子里。张瑞恩第一个冲出去,手里拿着一根香,蹲在地上点引信,点着了就跑。
温亦骁扶着温母站在廊檐下,看着院子里那些被烟花照亮的脸。温母的手搭在儿子手臂上,眼眶有点红。她想起很多年前,温柏青还在的时候,也是这样过年。一家三口,在若丽那间小小的公寓里,包饺子,看春晚,零点的时候去楼下放鞭炮。
那时候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。
亦骁叫她。
温母回过神,笑了笑,“嗯,妈在。”
林至简站在正厅门口,看着院子里那些热闹,忽然想起了素琳。 几天前,她和赵玄同去过一趟墁德勒城郊的那座寺庙。
那天下了点小雨,寺庙的石板路湿漉漉的,两旁的菩提树被雨打落了一地叶子。素琳穿着灰白色的僧袍,整个人清瘦了许多,眉眼间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,也淡了不少。
她坐在廊檐下,面前摆着一壶茶,是普通的茉莉花茶,茶汤清亮。看见林至简和赵玄同走进来,她站起身,双手合十,微微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