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清宴看着谢祐冷硬的侧脸,半响没有接话。旁观的颜姝秀眉蹙起,谢祐和谢清宴居然公然反目了?
赦免叛将一事虽然是谢清宴自作主张在先,可当时情况危机,梁平十万大军即将逼近洛阳,谢清宴有辅政之权,他在那种情况做出这种选择并没有错。
更何况,朝内也不会有人蠢到如此地步,顶着得罪谢清宴和谢家的,拿这件事情出来说。可谁都没想到,居然是谢祐把此事翻出来攻坚谢清宴。
辛夷合上奏章,语气平静:“其他人怎么看。”
辛崇和李徵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出声,根本看不出这谢家的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。谢祐对谢清宴这个子侄的看重有目共睹,从谢清宴入仕开始他就开始给谢清宴铺路,对谢清宴比自己两个儿子还好。现下突然这样,莫不是失心疯了。
其他人心中也是如想了,只有一两个无足轻重的官员出来帮谢清宴出了几句话。
颜姝见状出列,走到中间躬身回话:“回太后,臣认为谢丞相此言不对,谢大人当初是代表朝廷招降,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朝廷,与他个人无关。”
谢祐眉眼未动,面上一副不屑的姿态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是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