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证据确凿,言辞犀利。
谢祐走到正中,掀袍跪下,扬声道:”老臣认为,这十二人死不足惜,太后应该下旨诛杀他们满门,以儆效尤,否则天下人人如此效仿,视谋反大罪于儿戏,长此以往必成大祸。”
辛夷也不想留下那十二个叛将,更不想再让他们入朝为官。这等墙头草,能谋反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更何况,他们的官职都不小,一个个手上都有实权,虽然现在被拆分开放在各地,依旧是不可控的。
朝廷现在不追究他们,他们自己内心也会日益不安,担心哪天秋后算账,找各种后路。
她看向谢清宴,皱眉道:“话虽如此,可当初设降时就已经承诺过,不会追究他们的过错,丞相现在再提这件事情,是想让陛下和哀家做背信弃义之人吗?”
谢祐:“非是陛下和太后是背信之人,而是谢清宴当初假传圣旨,蒙蔽了陛下和太后。当初太后只予了谢清宴便宜行事之权,可没允他可以赦免叛将之罪的权力。臣恳请,太后将谢清宴一同处置。”
辛夷眉头皱得更深了,谢祐这老匹夫卖的什么关子,这是要和谢清宴决裂?
大殿上的众人也面面相觑,怎么谢家自己内部起了内讧,开始相杀起来。依附谢家的朝臣更是脸色都开始发绿,谢祐和谢清宴什么都没跟他们交待,那现在他们是帮谢祐还是帮谢清宴啊?
谢清宴皱眉看着谢祐,依旧没有看出他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。谢祐今日这一出,对他两人都没有好处。
他走出来,跪在谢祐身边,拱手道:“禀太后,当初臣确实是自作主张,并未事先请示,谢丞相所言不无道理,臣认罪,只是那十二名叛将既已宽恕,如今再反口降罪处罚,恐怕会另朝廷失信于天下。”
谢祐:“此话不对,是你谢清宴自作主张在先,要说失信也是你失信于天下,与朝廷无关,与陛下和太后更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