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打断。
“怎么,是被伤到自尊了吗,但没办法,你满足不了我是事实,外面那些比你帅,比你听话可爱的男人可太多了。”
说完,她膝盖踢他腹肌一脚,因为常年健身锻炼,祁闻礼身上肌肉又紧又硬,她踢过去犹如螳臂挡车,但看他黑得不能再黑的脸,她兴奋异常,坏心眼地准备往那里踢。
而看着她的肆意妄为,祁闻礼目光落到她光滑白嫩的胸口,上面还残留他不久前的咬痕,眸子愈发深邃不见底……
下一秒,云影胡作非为的膝盖被抓住,不满抬头,只见他眸子黑得深沉,幽幽冒着森林野兽的绿光。
“男人,男人,外面的男人就这么好?你特么就这么欠?”
最近已经入秋,他低低的声线听起来野性又欲望。
但云影并不怕,现在只要能让他不高兴,她就什么都说,什么都敢做,故意抬手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尖,挑起泛红的唇和眼尾去刺激他。
“是啊,你不知道吗,我天生身体抿肝,很容易就会有感觉,恨不得随时有人抱着我,一起裹在被子里作个昏.天黑地。”她在暗夜里极其妩媚张狂的样像极了妖娆勾人的红玫瑰。
“……”
“只可惜,你根本就不”
她的唇忽然被他堵上,刚想推开,双手被擒住,推也被他一下子用身体压住,赶紧去咬他唇,吐字不清地骂,“你干”什么。
忽然间听见拉练声,然后下一秒她眼眸瞪大,被惊得不敢乱动,因为有个池村极大,发应发堂的东西死死抵在那里,她很清楚这是什么。
她今天穿的真丝打底库,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那卓热的温度,而且那搭小和应度说现在茶进来把踏小幅农穿她都信。
正当她震惊发呆,祁闻礼稍稍订了订,她吓得呻印出声,然后他侧脸亲上去,趁机将软舌赚进去直白大胆地锁要,并且只要她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