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两人当初约定的是发布会,他就算要拿出来威胁, 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蜜月上去。
意味着横跨在两人中间的阻碍几乎没了, 她有什么好怕的?
抬眸对上他凌冽的眼,瞟一眼穿着打底库的下身,唇角勾了勾, 冷声嘲讽。
“我说我已经厌倦你了, 想换几个新鲜男人回来玩一下,有问题吗, 软蛋祁祁。”
最后那个称呼她声调扬起, 听起来嘲讽至极, 像极了故事里每夜吸人惊气的狐狸精。
“软蛋?”祁闻礼脸色立刻黑下来,眉头紧锁,手捏成拳, 努力克制某些心绪。
看他脸上出现久违的薄怒, 云影突然笑了笑。
好久没见他生气, 还以为他变了, 原来只是藏得更深。
那她今天偏偏就想刺激他,因为现在只要他不高兴,她就高兴,既然那么不想作, 那她就逼着他作。
一把将他推开,解开自己上衣全部纽扣,没有一丝犹豫脱下来扔地板上,露出红色蕾丝半圆内衣。
她虽然身形纤细,但天生胸形圆润饱满,如果忽略上面的大片红色咬痕,胸肉几乎被包裹的满满当当,柔恁光滑,足够让那两条修长美腿黯然失色,指了指着胸口红痕和他填过的下身。
“对啊,咬我的熊,又把我填这么事,却什么都不敢做,不是软蛋是什么,还有,你不行又不代表别人不行,我只要出去随便招招手,就会有一大把男人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帮我解决需求。”
话音未落,祁闻礼将她扑倒在身下,掐住她肩膀,黑眸愈发清冷,“是吗?”
云影笑了笑,食指扯起段肩带,挤出胸口更多暧昧要痕。
“对啊,作而已,和谁作不是做,”眼珠转了转,恍然大悟,“哦,不好意思,忘了和你不行。”
“闭嘴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他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