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她在抽泣,手松开些,抽柜上的湿巾过来,一边拍她后背,一边给她擦脸。
“影影,不哭了好不好,哭多了对身体不好,眼睛还可能肿痛。”
他手拍得很轻,力道又是恰到好处,云影能感觉他的小心温柔,安静看着他,她不懂,为什么一句仅动动嘴的承诺对他来说比行动还难。
一把将他推开,裹进被子继续流泪。
祁闻礼立刻慌了神,赶紧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,看那张委屈至极的脸,红肿依然泪流不止的眼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闷得说不出话,不自觉亲了亲她的眼睛,又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。
哭到快窒息的云影感受到温热和熟悉的气息,掀开满是泪水的眼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”这个。
沉沉夜色里,台灯的光正好被他遮住,大半边脸落到阴影里。
可她清晰地看见这时的他不再没有表情,眼里满是宠溺与心疼,不带一丝欲望地将冰冷化成吻,努力抹去她的悲伤。
而且他的唇又薄又软,身上深深浅浅的薄荷味,像块清凉软糖,擦拭她因为哭泣产生的燥热与不安。
她渐渐安静下来,在他刚吻到自己唇时,鬼使神差般笨拙地主动亲了回去。
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,祁闻礼身体立即顿了顿,他们接吻这么多次,她主动吻上来的时候少之又少。
提起眼皮看过去,只见云影已经停止流泪,但刚哭过的眼圆润明亮,波纹流转,而里面是他的脸,似乎只看得他一人。
于是,他似被什么蛊惑般,给她戴表的手渐渐开始发烫,喉腔缓缓上下滑动,血液也叫嚣发烫,他松开抱她的腰,一点点剥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和肩头两条细细的带子。
像摘掉玉兰花瓣般,一片片剥离,露出一身白透无暇的冰肌玉骨,然后被感觉驱使着,把她放床上,俯身贴上去亲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