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把衣服弄湿了,会咳嗽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她心里更觉得发苦,泪水再次溢出来,红着眼吼他,“咳就咳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咳厉害了,你明早起来会头晕嗓子疼。”
“晕就晕,疼就疼,关你屁事,祁闻礼,我告诉你,我长这么大,连我爸妈都不管我,你是我的什么人,站在什么立场,凭什么来管我。”
云影骂完就开始哭起来。
纵观过去的二十四年,能不听外界的声音,不计较得失,对她无条件好的人,除了血脉相连的家人,就是他,可奶奶已经不在,爷爷年事已高,父母几乎透明,现在身边就只剩下他。
可偏偏他不喜欢自己,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,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转头看床上的被子,手开始挣扎。
这一刻,她不再是任性妄为的云家大小姐,反而像个讨糖失败又无家可归的孩子,绝望又可怜。
祁闻礼睫毛下垂,满眼担心地看着她,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,沉思片刻,不顾她脸上的眼泪,一把将她揉进怀里。
云影的眼睛亮起,她想或许能听见正常答案了,满心期待地等着。
可只听见祁闻礼贴在她耳边,将声音放轻,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。
“别怕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,更不会走。”
她的心一下子沉下去。
“如果是手表看腻了,我重新买再一个,钻比这个更大更漂亮,好不好。” “……”
“或者,我再送辆游”他停了停,改口,“不,游轮给你出去玩好不好,我看你上次在游艇上挺开心的,不然私人飞机也行,反正家里有停机坪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看到爷爷,我们回家。”
云影痛苦又无奈地闭上眼,她明白多说无益,他就是铁了心不肯喜欢自己,流泪再次从眼皮下流出。
祁闻礼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