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能感觉到暗流涌动下的诡谲多变,早晚有一天会如火山般爆发。
他转头看祁闻礼,得到默认后,才接通,“祁老先生好。”
“让闻礼听电话。”里面传来祁洵的声音,他严厉与威严隔着电话都压得人喘不过来气。
张徊立刻吓得不敢说话,只能为难地看向祁闻礼,得到眼神同意后交过去。
男人接过。
“新项目怎么回事,明明马上就到手,怎么让给四运公司了。”
祁闻礼晃了晃咖啡,看着上面荡漾的波浪,“看过了,不合适。”慢条斯理地回答。
听他轻飘飘的语气,祁洵气得吹胡子瞪眼,镶了红宝石的手杖“砰”一下砸地面,“怎么不合适,那个项目回报率高,回报周期短,我看你根本是故意不签。”
这可是他当年从众多子孙中挑选的绝佳继承人,从小天赋绝佳,长大商业眼光独到,还顺利通过家族所有考试,如今放过唾手可得的利润,根本不可能。
祁闻礼似乎早料到结果,眼眸冷了几度,淡淡回复。
“这件事,我会给董事会一个答复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点开桌面文件,从负责人名单里圈出几个人,交给张徊。“把他们最近一月负责的部分整理出来,发给我。”
“祁总,这是什么。”张徊一脸茫然。
“新项目的事我只跟几个人透露过,但爷爷连回报周期都这么清楚,你不觉得奇怪吗。”
张徊这才明白他分组的目的。
原来除了部分股东,管理层池子里也早渗入了祁洵的人,而他现在就是在锁定人员。
……
祁家内宅
卧室灰色窗帘遮光,外面万里无云阳光明媚,外面微风轻轻起,摇摆外面的树叶,发出沙沙声响。
床边,几个女护士正蹲下身,用镊子夹掉伤口边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