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他早见多了,虽然两人每次出差都低调保密,但无论是交通路上,下榻酒店,还是商务办公场所,想要祁闻礼联系方式的人根本数不胜数,只是碍于他冷脸的样子过于渗人,又不敢轻易接近。
不过说来也怪,这男人向来只冷脸拒绝,今天竟然戴了婚戒,还露出来,就像故意表明身份一样。
可他记得,他不喜欢别人提起云影,更不会主动提起她,实在奇怪。
再瞟眼不远处拖着行李箱的几人,他们表面是普通旅客,实际是被他们委托的保险公司保镖,乘坐与他们不同的私人飞机,负责运送保险箱里价值上亿美元的粉钻去瑞士。
巧的是,他们也要过去,这是他临时接到的通知,结合露表起来,他觉得有说不出的古怪,试探性开口。
“祁总,婚戒还挺好看。”
祁闻礼扫一眼戒指,“是吗。”
“嗯,不过您有没有觉得,咱们今天去瑞士好像……有点突然,下个月不是要召开股东大会了吗,我记得公司没有元老在那边啊。” “嗯。”
“那是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原因吗。”
祁闻礼思索片刻,“嗯。”
张徊想继续问,可下一秒电话响起,他看到来电人的名字,立即脸色大变。
他常年跟着祁闻礼在海外工作,一直听媒体盛赞祁家爷慈孙孝,安定和睦,可最近回国他发现,平静的湖面下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比如祁洵偶尔会和曾经的下属——公司高层或股东,品茶,打高尔夫,聚会,而祁闻礼这边,重要的事会拆开,临时组建小组解决,公司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绝不让祁洵插手。
表面和睦的爷孙两人,一个想分权,一个想集权,长期暗中较量,马上临近股东大会,祁洵上月和股东见面,昨天又趁祁闻礼休年假去公司晃了一圈。
他虽然没见过两人正面交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