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至于疤痕?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。”
……
她是闻到食物香味醒过来的。
“好香啊。”
外面敲门,“是太太醒了吗。”
是张徊的声音,她看眼床边,他早就消失,仅剩下一个极浅的压痕,连桌上文件也没了,大约是回公司了吧,“嗯。”
张徊急忙进来,看她发白的唇重新泛红,脸上也没了眼泪,和平时差不多,开心地打开桌上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石锅。
白色热气冒出,里面装着海鲜粥。
云影看见旁边的碗,一眼认出是高中时爱喝的粥铺,那会生病没胃口会喝点,印象中离这里挺远,位置也不好找。
“刚买的?”
“嗯,祁总回去换衣服带的,说你可能会喜欢。”张徊戴上手套取勺子,舀进小碗,她刚要接过。
他从透明盒子里掏出食物测温计,消毒杀菌后插进去,“他说冷了会有腥味,但又避免上次的事,太烫也不行,让我量完温度再递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她突然想笑,第一次从他身上体会那句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可张徊把碗递过来,立马提醒,“太太,你不要被男人的一点示好蒙蔽。”
“啊?”什么啊。
“拳头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,那不是爱,是人渣。”
“……”她笑容逐渐消失,还是那事,自己真的……看起来这么欠揍吗,看张徊认真的眼神,解释大概率没用,还让他自己去说吧,“嗯。”
等喝完粥,她以为会提接她回去的事,但他收拾完又去了门口。
“我们不走吗?”
“祁总说要等他过来,他在接电话。”
原来他还在,看眼手机,上午的热搜竟全消失了,想想大约是祁老爷子,揪着心点开手机,万幸没看到他的消息,只有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