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他淡淡回答。
听这样风淡云轻,她目光落到他手上,他手指修长分明,指甲修得干净微短,可手掌已经冻得发红,想到都是因为她的谎言,她有些内疚。
握住他手臂想坦白,这才发现——
他衬衣袖口半湿不干,再看眼西裤,膝盖以下竟也湿了大半,只因为是黑色,所以不明显,想来是给她冲水降温时弄湿的。
从事情发生已经好几个小时了,他竟然为陪着她不声不响穿湿衣服这么久,心里更愧疚,真诚地开口。
“闻礼,我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。”
祁闻礼眉眼微敛,没回答。
“至于祁连。”
他似一下来了精神,看过去。
“去看他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误会让你打了他,我觉得内疚,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。”
他想了想,“好。”
“他都坐轮椅了,你就别对他动手了。”
“嗯。”
看他这样听话,又接着要求,“还有,救那个小孩是我的自愿行为,你别迁怒。”
祁闻礼愣了愣,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继续帮忙冰敷。
然后在一片宁静的冰爽中,云影绷了几小时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,他身上的薄荷似有似无盖住药膏的味道,凉悠悠绕在鼻尖。 渐渐的,身体舒服得犯困,闭眼睡过去。
不多时,他凝视面前熟睡的女人,起身把她腿放回床单,盖上薄被,低头吻了吻她的脸,舔了舔唇,是眼泪的苦咸,他向来害怕她落泪,可今天硬生生看她哭了好几次。
编辑信息发出去后,凝视她苍白的脸许久,然后摸了摸她的腿,看着被包扎的伤口,喉头苦涩艰难滑动。
“光想着保护别人,自己呢,影影,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