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地玩玩,那就是男人中的败类,无论对方是谁,我绝不允许我的孙女受到这种侮辱。”
她知道爷爷是怕自己受欺负,可看祁闻礼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她不喜欢他,但也不想他出事,看爷爷抽新拐杖要继续,大着胆子开口。 “那如果我喜欢他呢。”
一瞬间,所有人看过来,她捏紧手心,“我想单独和他谈谈。”
好说歹说同意,人一走她立刻扶他到床上,等脱下沾血的衬衣,看见面目狰狞的血痕,她还是心软了。
她想了想,青梅竹马多年,家里长辈又互相满意,除开彼此不喜欢好像也没理由拒绝,便提出协议结婚,这才平息爷爷怒火。
眼看协议要到期,到时候离婚双方恢复自由身。
她一直盼着那天,他应该也是吧。
将思绪拉回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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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车胎压过拐弯减速带,一个急转弯。
她重心不稳,身体直直砸祁闻礼身上,头也贴在他肩头,想起身,可因为转弯的重力根本直不起腰,只能被迫贴着。
她这才想起忘记系安全带,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沉默不语,但看她在怀里被颠来颠去,还是伸手绅士地护住她后腰。
于是,路上两人像树和树袋熊般紧密相贴。
云影本想后面会好,可随着颠簸,身体相互摩擦,愈发亲密,她尴尬得不行,刚想提出停车整理一下,可刚抬头。
正好撞进他眼里——
忽明忽暗的树影中,他的眸深邃乌沉,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,带着致命吸引。
可很快,她发现里面有自己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陌生情绪,像某种能将人撕碎的滚烫,让她莫名想逃,但现在因为重力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撇过脸,抓住他的肩,脑袋往上拱了拱。
“别乱动。”祁闻礼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