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他眼皮很薄,唇线抿紧,侧脸透出凉意,身上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,交叠双腿下西裤有质感下垂,清润又干净。
分明和记忆里差不多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他变了。
想了想,大概是没像过去调侃她的大小姐脾气,也没对她的钻石包鄙夷不屑。
她有些好奇,“怎么突然回来了。”
“办公。”祁闻礼面无表情吐出,他嗓音低沉,语调平静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云影立刻想起在海外频繁出现的祁氏集团名字,马上就理解了,刚要问怎么变了。
忽然看见他笔记本上的时间表,回忆起件非常重要的事,手指算了算,小声嘀咕。
“不是还有三个月吗,怎么提早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祁闻礼眉梢微动,眼皮抬起条细缝,黑眸扫过来,“嗯?”
云影想是太久了,好心提醒,“离婚的事,你不会忘了吧。”
第3章
两年前祁闻礼回国坐上掌舵人位置,她被爷爷撺掇着参加接风洗尘宴,结果两人喝醉后阴差阳错睡在一起。
然后她接受不了现实,就提议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可刚开门就撞见来送礼的爷爷。
他身穿黑色唐装,杵着紫檀木拐杖,看见两人衣衫不整,整个人都气得发抖。
然后房间里。
她站在旁边低着头,他主动跪下道歉,心甘情愿被拐杖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脸色白得像张纸。
最后她于心不忍,“爷爷,放过他吧。”
老人冷哼一声,更用力打下去,正好把拐杖打断,“求饶的话不该你来说。”
她知道爷爷是想逼他求饶服软,想到爷爷喜欢他,赶紧眼神示意,但他咬着唇不开口。
“如果是正大光明的追求,我可以当作小情侣的情趣,可如果是不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