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从村里某户人家找来的旧书,内容是关于本地植物的,她看得挺认真。
薛如曼和张清怡在院子里追着一只母鸡跑,原因是那只母鸡在薛如曼的鞋子上拉了一泡屎。母鸡被追得满院子乱飞,羽毛掉了好几根,最后飞到墙头上蹲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,表情非常不屑。
“你俩消停会儿吧,”朱红英哭笑不得,“一只鸡你们至于吗?”
“它拉我鞋上了!”薛如曼义愤填膺地指着墙头上的母鸡,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!我觉得它是故意的!”
“鸡没有‘故意’这个概念,”沈桃推了推眼镜,翻了一页书,“鸡的大脑容量决定了它只能进行最基本的条件反射和本能行为,不可能有计划地针对特定个体进行报复性排泄。”
“……你说得好有道理,”薛如曼愣了一下,“但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连鸡都不如?”
沈桃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但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沈桃!!!”
楚凝笑得从凳子上滑下来,蹲在地上捂着肚子。白又夏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,但看到楚凝笑了她也跟着笑,笑得一脸灿烂。
黄秋雨坐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嘴角弯弯的。她很喜欢这样的时刻——大家都很开心,没有人害怕,没有人尖叫,没有人需要她用那把大铁锤去砸什么东西。她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