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火烧水,煮了一锅小米粥,又烙了几张糖饼——今天是二月二,按老规矩得吃糖饼,寓意“吃糖饼,甜一年”。虽然她不确定这个说法到底准不准,但糖饼总归是好吃的,大家开心就好。
院子里慢慢热闹起来了。方凡霜第二个起来,帮母亲烧火。然后是宋雪怡,她起来之后先去院子里练了一套拳——这是她多年的习惯,每天早上雷打不动。白又夏是被宋雪怡叫起来的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迷迷糊糊地走到院子里,靠着墙又睡了十分钟。薛如曼是被糖饼的香味香醒的,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堪比火箭发射。黄秋雨小心翼翼地起来,叠好被子,把大铁锤从床边挪到门口——她每天晚上都把锤子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虽然这个月来一次也没用上过,但不放着她睡不着。
沈桃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是找眼镜,找了五分钟才发现眼镜就在自己鼻梁上。楚凝在旁边笑了整整十分钟。于义安起来之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看了看天空的颜色和云的形状,在心里做了一篇关于“今日天气变化对丧尸活动可能产生的影响”的分析报告,然后面无表情地去洗漱了。
周文瑶起来之后绕着村子跑了一圈,吴梦凌跟着她一起跑——吴梦凌其实不太喜欢跑步,但她更不喜欢周文瑶一个人跑。张清怡起来之后先嚎了一嗓子“今天天气真好啊啊啊”,把隔壁李奶奶家的狗吓得汪汪叫了半分钟。
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吃了早饭。朱红英把糖饼分给大家,薛如曼吃了四张,被朱红英瞪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第五张。
“今天天气好,都别窝在院子里了,”朱红英擦了擦手,“搬凳子出来晒太阳。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动起来,搬的搬凳子,搬的搬椅子,在院子里围了一个不规则的圈。太阳暖烘烘地照着,晒得人骨头缝里都是舒服的。朱红英坐在她的竹椅上,保温杯里换了新泡的枸杞水。方凡霜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