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无德,那本王便要拨乱反正,为大乾重新择一位新的明主。”
“王爷,您的身子,您应当再清楚不过。”神医收回探脉的手,沉重地说。
容烬拂开清恙要搀他的手,与常人无异地起身下榻,他多日不觉,身子这般轻快了。“说说外头的情形,可是清嘉出事了?”
清恙羞愧低头,火速将这十个时辰内发生的事说了。“后宫暗探来信,郡主暂无大碍,主子,您别忧心。”
“嗯,”容烬系紧腰封,又问:“谢府可平安无事?”
“是,姜侧妃不曾出府,谢公子的暗卫将院子层层保护了起来。”
“湖州连州之事,可安排妥当?”
“是,董云羲和程锦在两州大肆宣扬陛下所行,天怒人怨,已呈沸顶之势,各州亦有说书人先行,很快,整个大乾都会知晓,如今皇位上坐着的这位,不仁不贤,不堪为帝。”
“那便好,去取剑,本王去会会这位死到临头的薛指挥使。”
容烬一袭暗纹玄衣,未佩玉,未加冠,如瀑的发丝仅用一根玄色发带高高束起,他接过银剑,拔腿往府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