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功名利禄于无物,先帝毫不怀疑,若给他一把薪火,他能一举毁了这个鼎盛百年的王朝。
于是,先帝力排众议,推举容烬入皇城司,让他杀人,亦让他泄杀欲。先帝之子或平庸或残暴,而那位飘零在冷宫中的孱弱皇子,此前的确未曾入过他的眼,他此生最恨后宫阴私,一个在醉酒后怀上的龙种,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污点。崔越,更加成为不了合格的继位者,可彼时,先帝再也压制不住容烬了。
“所以,你的,不,谢昭的暗卫,出自潜龙卫?”姜芜抢过瓷壶,倒了一满杯茶水。
昭好笑点头,“溱溱,若没有你,我不会穿来,这枚由大长公主代管的玄铁令终究会回到崔越手里,容烬必败无疑。”
姜芜好半晌没讲话,谢昭亦不再多言。
容府。
殿前司与容府守卫剑拔弩张,双方各不退让。薛权拖着长剑,大马金刀立在府门前,“陛下口谕不从,尔等既敢抗旨,那就莫怪本将军以谋逆之罪论处。戴罪之身的容烬,可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摄政王了。”
薛权气焰嚣张,伪装身份的燕云卫气得牙关作响,“这狗屁王八蛋,竟敢出言诋毁王爷,老子要上去砍了他!”
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拉住了沉不住气的小兵,“忍忍,别忘了乘岚大人的吩咐。”
松风苑里,服用秘药昏睡十个时辰后,容烬从一场大梦中惊醒,清恙着急忙慌地喊人,“神医!主子醒了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在偏室小憩的神医健步如飞地靠近榻边,望闻问切,单“望”一道,他便知晓,秘药成了。
古籍中寻得的残方,暂封体内毒素,疏通奇经八脉,服药之人苏醒后身体可恢复至鼎盛时期,三日后,毒素顷刻入侵心脉,以致生机凋零,身死魂消。
容烬说过:“既必死无疑,早晚无甚区别。今上登基后,湖州连州两地生灵涂炭,本王难辞其咎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