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无踪,她撑着腰坐起身,与脸蛋圆了一圈的落葵四目相对,“落葵!”
“姑娘!”落葵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抱住姜芜,泪水顿时流了满脸,“姑娘,奴,奴婢好想您,呜呜呜,奴婢终于,终于见到您了……”落葵哭成了个泪人,但有一箩筐的话要说,姜芜笑着轻抚她的背,顺带与水谣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“好啦,好啦,哭成小花猫了。”姜芜四处找不到帕子,得亏水谣眼尖,抬手递上了一方帕子。
“呜呜呜,姑娘。”落葵抽抽噎噎,还想继续哭。 但姜芜动作间,衣袖撩起露出的肌肤,以及肩颈上,密密麻麻的红痕,让落葵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她赶紧弹跳起身,站在榻边含着脖子嗫嚅,“姑娘。”
水谣适时端着托盘近前,“往后得喊娘娘,方才提醒你那么多遍,又忘记了?”
“我错了。”落葵抬眼瞅姜芜,磕磕绊绊地喊:“娘,娘娘。”
“真是个小糊涂虫。”姜芜笑了片刻,才手忙脚乱地拢紧了亵衣,“容烬呢?还有,梓苏去哪儿了?”后半句是问水谣。
水谣单手搬来矮几,将托盘搁了上去,“回娘娘的话,王爷去外院见谢公子,至于梓苏,被关进了隔壁王府的私牢,下面的人并未为难她,王爷有令,梓苏交由您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