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大度的正室,至于容烬,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消遣。
容烬冷笑一声,张口就是一句“兄长”,“阿芜同本王说,她与你情同兄妹,本王随她,称呼你一声‘兄长’,兄长应当不会介意?”
落地有声的三个“兄长”,劈头盖脸地砸向谢昭,但他,一笑置之,并无与容烬逞口舌之快的意图。“自然。但我来此,是有话要亲口同溱溱说,而且,王爷如今自身难保,可有想过溱溱?”
“兄长慎言。”
谢昭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“你不必在我面前逞强,这一战,你并无十足的把握,不是吗?咳咳——”谢昭接过茶盏,润了润嗓后,才继续说。
“溱溱必须跟我走,有大长公主府和谢府在,她必然无恙,所以,王爷以为如何?”
谢昭胸有成竹,溱溱选的人是不差,但脾气着实是坏了点,但这都不打紧,强行插入的意外,本就该被摒弃。他与溱溱,相依为命十二年,没人能介入他们之间,从前犯的错,他会弥补。
谢昭的话字字在理,容烬何尝不想将姜芜绑在他的身边,但若有万一呢?只是几日的光景罢了,忍忍便过去了。容烬已然接受了谢昭的建议,但他实在看不惯这人,故而没有立即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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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房。
落葵既忐忑又雀跃,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水谣的步伐,推门入了内室。床帏半落,榻脚皱巴巴的小衣碎成了两片可怜的碎布,落葵倏地红了脸,一看水谣强装镇定的模样,她也挺直了腰杆,与姑娘的重逢,她可不能闹了笑话。
水谣拍了拍落葵的肩膀,无声用眼神示意。她从前与梓苏相交泛泛,但没心眼的落葵,她一见就心生欢喜。
落葵点头,轻声慢步地靠近榻边,还未开口,姜芜娇气抱怨开了,“我都饿死了。”
“姑……姑娘,”落葵结结巴巴。
姜芜那点倦意霎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