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在上俯瞰众生,哪里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?姜芜睁开被热意熏染的眼睛,鸦睫翩飞间,只见一滴晶莹没入了她的衣襟,指尖触摸,果真有一点濡湿,她试探地问:“你哭了?”随后,咬住了唇,唯恐说错了话。
容烬微微退开了些,好方便望见她亮亮的眸子,“阿芜嫌弃本王。”
姜芜不甚灵活的脑子打结了,“你在撒娇?”
容烬揉揉她莹润的耳珠,低声说:“阿芜说本王脏。”
“可你没说过,我又能从何处得知?”姜芜戳了下他的眼尾,皱起了眉,“你不能怪我……你还骗了我,我差点忘记了,放开我,你不走我走。”
脾气一上来,十头牛都拽不住。容烬没闲情伤春悲秋了,他死死抱紧怀中人,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侧,“你要去找谁?阿芜不要我,是想要谁?胥大夫说了,缠春丝只有唯一的解法,阿芜不选我,是想选谁?”
“什么我啊谁的,你别抱着我了,我要喘不过气来了。”姜芜奋力推搡他,可惜纹丝不动。 “所以没有旁人是吗?”闷闷的嗓音贴着颈侧的肌肤传入耳中,姜芜哪哪都痒得不行。
“容烬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姜芜气急败坏地乱揍一通,好巧不巧,打到了某些要人命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