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人的清凉,无一不在拉扯着姜芜的理智。
姜芜无望地哭泣,她没脸见人了。
察觉到抗拒的力道在削弱,容烬胜券在握地揭开被衾,将裹得冒热气的笨蛋剥了出来,他戏谑地问:“阿芜,真的不要吗?”
“你混蛋!”姜芜破罐子破摔,她失神地望着帐顶,嘴里说的是一回事,身体的本能又是另一回事,一贴到容烬,她就舒畅无比,“呜——”她好悲伤。
容烬被她逗乐了,他伸手揽起姜芜的后颈,把她搂到了腿上,“阿芜,你与本王是夫妻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闺房之乐,鱼水之欢,本就是夫妻间的乐事。”
姜芜紧紧闭着眼,压根不敢给他任何回应,可有人惯会得寸进尺。“求你了,很难受,真的。”
容烬十分疑惑,他不信这倔脾气今儿认输得如此之快,乍一看她红得滴血的眼尾,才明白,她说的话是何意。容烬难得磕绊了几声,但他完全没挪腿,如今阿芜是他的掌中物,该如何,他说了算。
“阿芜,不喜欢吗?”
“你变态吧?”姜芜也是开了眼了,容烬跟被夺舍了似的,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?
“变态?是何意?”不解是不解的,手是要把姜芜往他腿上摁的,“本王觉着,不是夸赞之词?”
姜芜快被他给逼疯了,但说喜欢,是决计称不上的,尖锐的恶心破开了混沌的思绪,她喃喃说:“容烬,其实我挺嫌弃你的,因为你很脏。”
瞬间冰封的心脏,顷刻间重新开始跳动。容烬弯下头颅,将虔诚的吻印在了姜芜的额心,“阿芜,本王不脏。本王只抱过你,只吻过你,只爱过你,除你之外,本王没有碰过任何女子。本王是独属于你的,阿芜,不要嫌弃本王,好吗?”又急又怜的吻缱绻地拂过她的鼻梁、鼻尖,再至湿润的唇瓣,“阿芜,本王想要吻你,想要你,可以吗?”
印象中的容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