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他,他也蛮不在乎,还笑着问:“手打疼了不?”
在无耻这件事上,叶初晴自愧不如。
……
随着录取结果陆续下达,贺娜也考上了本科,虽然不是老牌名校,不过她对这个结果挺满意,并且告诉叶初晴,她的竹马也被本科大学录取了。
9月份,之前那位吃软饭的副主任调去了外地办事处开展业务,贺媛则调去了报社旗下的一个杂志编辑部。
这些是叶初晴听二婶和周翠芳聊天时得知的。
二婶说:“媛媛现在还在外边租房子,只是这死丫头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。还有,那个男的调去的地方是中西部贫困地区,回京一趟坐火车要两天,相当于流放。不知道是不是景笙找了人把他调走的。”
周翠芳道:“能调走就好,景笙也没跟我提过这事。”
二婶叹了口气:“希望这个死丫头能经过这件事之后,踏踏实实地找个合适的对象,而不是好高骛远,还着了人家的道。”
周翠芳安慰:“吃一茬,长一智,人也要经过一些事才能变得懂事。”
此事告一段落。
叶初晴在开学前的那个周日,去了一趟京大。
贺景笙一早过来接她,陪她逛校园。
新生还没报到,其他年级的已经开学了。学校的各种设施自然没法跟后来的比,但是一些建筑古香古色,更有书香气息,叶初晴还挺喜欢的。
只是经过大澡堂时,叶初晴愣了一下,决定上去看看。
大澡堂有两层,一层是男澡堂,二层是女澡堂,有工作人员管理。
叶初晴说明来意后,值班的管理人员是个阿姨,问道:“你是南方来的孩子吧?”
“嗯初晴点头。
“你们南方来的学生都不习惯,总是问有没有隔间,有没有门帘,但是在我们北方,大家习惯了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