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她耳边,声音更低更哑, “湿了。”
“我是说你。”他语气带着得意。
叶初晴终于受不了, 狠狠地推开了他:“贺景笙!”
回答, 看着她生气又带了羞的模样, “原来生气的时候也会叫我全名啊。”
一大早,叶初晴既有被强行唤醒的起床气,又有真真切切地被他惹毛了的火气,于是坐起身, 用力地捶打他,推开他。
最后被他一把揽在了怀里, 摸了摸脑袋:“好好好, 不生气了, 我错了。”
叶初晴哼哼唧唧溜下床, 他平躺着看她。
哎,生气发火也这么可爱。 叶初晴翻了一条干净的内裤,换上,脱下睡衣时,却发现身前比平时还要红一些,又红又润。
她就知道,昨晚的梦才不是无缘无故产生的,也不知他几点才睡。
好在出了门,两个人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兄妹相处的画面,还遇到了一个邻居阿姨,随口聊了几句。
阿姨问叶初晴录取的事,得知她被京大录取了,还说了几句恭喜的话。
在街边吃过早餐,他送叶初晴去剧院。
后面连着几天,贺景笙都没回家吃饭,他这几天堆了很多工作,所以叶初晴也没有很记挂。
日子照常过,院里的生活总是伴随着人间烟火,让人脚踏实地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贺景笙中途回来吃过一次晚饭,但是有家人在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作乱。
离开时,他说车子里有个哈密瓜,忘记拿出来了,让叶初晴过去取。随后把她忽悠着坐上了车去拿,而他站在车门边,探头进来,趁着这里是个黑暗角落,按着她在车座里接吻,吻得极狠极深。
叶初晴吓得胆子都快破了,无比担心有人经过并发现。
手不断捶他,他毫不动摇,一两分钟后才分开。
叶初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