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了荤腥。这些菜已经很好。”
萧沅沅道:“我今日空闲,陪你用饭吧。”
赵贞不曾抬眼看她,只是坐在地上雕刻着他的观音:“我素日习惯一个人用饭,不喜与人同案而食。”
萧沅沅也不生气,再次点头:“那好吧,你早些休息,我走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赵贞说:“不送了。”
她移步离去,走到门口,又留了步道:“你喜欢看书,改日我让人送些书给你。” 赵贞没有接话。
赵意到了彭州不久,当地的疫情就很快得到了控制。接着组织民夫,修建水利,既赈济了灾民,又缓解了旱情。
他在彭州,时常给她写信,信中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和见闻。
萧沅沅见了信,也不回复,只是看完。然后放在案头。她不回,他仍旧是写,三月一封或两月一封。
她时常去看望赵贞。
赵贞每日都雕刻那观音像,全神贯注,不同任何人说话。她来了,静静地坐在一旁,观看他雕刻,末了再起身离去。
“你身体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她时而同他说说话:“我看你的腿已能正常行走,要是闷了,可以去散散心。总是关在房间里,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想去骑骑马吗?你以前最喜欢骑马?”
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不答言,仿佛没听见。
“你有些白头发了。”
她注视着他的鬓边,看到黑色的头发里,掺杂着几根闭眼的白发。
她见他不说话,于是靠近,摸了摸那几根白发:“我替你拔了吧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挑出那几根银白色的头发,将其拔了下来。
赵贞端详着手中的观音像。观音面颊温润,眼神中透着慈悲,他拿湿布细擦拭着像身,再用小刀精修观音衣裙的纹路。
赵贞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