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的,让他早点担当大任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赵贞听的冷笑。
萧沅沅说:“你已经享尽了天下的福,也该知足了。这宫里的女人,失了丈夫的爱,日子就会过得比黄连还苦,一不小心就送了性命。而你不但不用受苦,我还得哄着你伺候你。你往好处想想,心里便舒坦多了。”
赵贞突然又被这几句话激怒了,抄起手边的白玉茶盏砸向她。
她被滚烫的茶水淋了一头,额头也被砸了个大包。
她依旧是不生气。
赵贞觉得她在故意激怒自己,她不肯承认自己有错,然而却用一些常人听不懂的、模棱两可的暗示,刺激他的情绪,逼得他发疯。他明知她是有意,然而就是控制不住怒火。等他发完疯,她又一副无可奈何,很委屈的模样,同时故作大度,宽慰身边的宫人,说:“皇上病了,精神不大好。”
她嘱咐人,决不许将这些事情说出去。
然而赵贞喜怒无常,动不动打人的事还是传的满宫都是,甚至传到大臣们的耳朵里。有人说皇上疯了,有人说赵贞是得了癔症。他本就有些记忆失常,有些事情记不太清。宫人们也都忌惮他的脾气,于是这消息传的满城风雨,萧沅沅听说了,也故意不阻止,任由朝野传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