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?以前这种事,你不是做的很欢吗?现在怎么一脸嫌弃的样子。是不是你跟这些人合谋害我?你这个毒妇!”
他到底还是受了伤,她挣脱开他的束缚。
她要离开,赵贞从背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拽了回来。他不慎扯到了她的耳坠子,耳朵流起血来。她感到剧痛,回手扇了他一个嘴巴,暴怒道:“你不要再对我动手!”
赵贞一时被打懵了。
她指着他骂道:“你看看你像什么鬼样子,连路都不能走,还在这里疑神疑鬼。要不是我护着你,你早就死了!你再打我,我就还手。”
经此一役后,赵贞老实了很多。他不再发疯了,转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萧沅沅毕竟还是顾忌,每日依旧到床前陪伴他,悉心照料他饮食。赵贞不敢对她发大脾气,但时不时发些小脾气。他情绪总是不好,萧沅沅在的时候他没有好脸色,动辄拉着脸,萧沅沅不在,他又拼命召唤。她但凡离开了一个时辰未归,他就开始怒气发作。
萧沅沅每日又要处理政务,又要伺候他,几乎没空休息。
赵贞还是关心朝中的事,见了面必盘问她,关心她做了什么,又召见了谁,萧沅沅挑着告诉他一些,他才勉强平静下来。他对萧沅沅重新任命陈平王摄政监国一事十分不满,然而萧沅沅问他可有别的人选,他又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愤怒,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和蒙蔽。然而眼下,又不得不屈服于皇后。他明知她就是个贱人,早就红杏出墙,但他不能和她对抗。他不知她到底笼络了多少人,也担心一旦撕破脸,她会真的和他同归于尽。
萧沅沅知道他的心思,劝他:“其实你又何必不高兴。即便是陈平王摄政,他也是你们赵家的人,他终归是向来太子的。你总说我有异心,可你何曾见我结党营私,或是重用自己的娘家人?我终归是赵家媳妇。你虽然对我不满,但太子总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