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样苦苦相逼。”赵意冷冷地说道。
萧沅沅说道:“你可以不死。生路在你眼前,就看你选择。其实你我并无仇怨,我只是不信任你。你只需要现在来到我身边,臣服于我。你我之间便能冰释前嫌。我不计较你先前的无礼冒犯。”
赵意默不作声,伸手猛地夺过她手中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萧沅沅有些错愕。
她勉强地笑了一笑,道:“你还真是固执。”
萧沅沅道:“换做别的男人,不会拒绝我。”
赵意此时,已经不想再忍受她的疯言疯语,直接冷嘲热讽道:“你说的是曹沛吗?”
萧沅沅道:“你总提这个人,又怀疑我与他有染。你很介意吗?”
赵意嗤笑道:“我介意什么,我只是觉得你说话可笑。”
萧沅沅说:“你不承认,其实你心里嫉妒。”
赵意道:“我嫉妒什么?”
萧沅沅道:“你嫉妒有别的男人爱我,嫉妒我爱上别人。尽管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荒唐。”
赵意冷笑说:“我不会嫉妒。我要是嫉妒,就不会盼着你和皇兄夫妻恩爱,白头到老。”
萧沅沅道:“你当然不会嫉妒你自己的兄长。在你心里,你和他是一体的。你们自幼一起长大,感情好到可以穿同一件衣服。女人算什么,不也是衣服么?你爱他,仰慕他,他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。他得到了就如同你得到了。你一直都这样想,如同你觉得他的帝国,就是你的帝国,他的功业就是你的功业。你拼命捍卫他的一切,就像捍卫你自己一样。所以你心甘情愿让他得到我。可是除了他以外的男人,你却会万分嫉妒。我背叛了他,就如同背叛了你一样。”
“有没有觉得,我就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?”
见他不语,她继续说道:“你想将我的身体交给他,然后你来得到我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