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我死。”
赵意浑身一震,停下脚步。
他沉默片刻,道:“你可以找到无数的男人愿意满足你,不是吗?譬如曹沛之流。你们不是很开心吗?何必要强人所难。从今往后,你爱怎样怎样,我可以装聋作哑视而不见。”
萧沅沅说:“在我心中,你才是真正要紧,真正令人念念不忘,想要得到的,其他人怎么比得过你。”
赵意笑了笑:“是吗?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呢。”
萧沅沅道:“你原本可以一直这么重要,可你不珍惜。你若是懂得珍惜,我也会视你如至宝。”
赵意有些沮丧。
他忽然没有和她想抗的勇气。她太冲动,太偏执,她的心思令人难以捉摸,她的行为更是超出他的理解和预料之外。他不敢惹怒她。他害怕这种对抗会带来自己难以承受的后果。
他回转身,却又不敢靠近她,只是缓缓步行至房中,坐在那张圆形檀木桌旁。
他不说话,似在赌气。
萧沅沅道:“你看到你面前的那壶酒了吗?”
赵意循声望去,才注意到桌上确实放着一只金壶,并一只玉盏。
他伸手刚要去提壶,忽然她冷声说道:“那酒里,我下了毒。” 赵意心下一抖,刚伸出的手顿时缩了回去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萧沅沅说:“你要么,现在饮下那壶酒,要么爬上我的床榻。”
赵意脸色唰白,脸上顿时充满了愤怒、恐惧、痛苦和不甘。他那总是笑吟吟的神情,总是云淡风轻,镇定自若的模样消失不见了,突然整个人变得极为紧张不安,额头青筋直跳,脸孔有些扭曲,那俊美的脸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萧沅沅走到桌前,提起酒壶,将杯子斟满:“你为了你的骨气,一定是不怕死的。既然如此,那就喝了这杯酒。”
“你何必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