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,让他出京前往封地。他若是不听,就直接以谋逆论罪。”
萧沅沅缓缓道:“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说来说去,就是狠不下心。”
曹沛道:“我看你是心里还念着旧情,舍不得。你对他心软,他未必对你心软。这种时候,谁先动手谁才是赢家。事到如此只能走到底,咱们没有别的选择。更不能犹豫。”
“我不是狠不下心。” 萧沅沅说:“陈平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他若是乖乖出京,到时候你怎么办?派人追杀他?杀了他,就是坐实了皇上的事情有疑。不杀他,这就是放虎归山。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下策,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了!”
萧沅沅说:“你先回去,让我好好想一想。”
赵意正坐在床沿上,替赵贞喂着汤药。萧沅沅隔着帘子,静静看着他的身影。
这几日,赵意几乎时刻守在赵贞床前,衣不解带地照顾。
他亲自向御医过问赵贞的病情,盯着御医诊脉、换药。每一帖药,从药方到药材,他都检查看过。连煎药剩下的药渣也要仔细过目。萧沅沅心知他在怀疑自己。她掀开帘子,走到他身旁。赵意见了她,连忙站起身。
陈平王的态度很微妙,萧沅沅明显感觉到,他对自己怀着戒备。她私下召见自己的心腹,想试探他们对于陈平王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