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意说:“此事绝不是意外,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。所有侍卫随从,包括准备酒水的宫人和饲养马匹投喂草料的人,都必须立刻扣押起来,仔细审问。此事需要可靠的人去做。”
萧沅沅说:“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赵意说:“臣的意思是,让赵端去审,他为人刚正,做事向来得力。这件事交给他,必能查清楚。”
萧沅沅迫于压力,只能同意。然而曹沛得知后,却十分反对。
“你怎能答应他?”
他语气着急道:“这件事不能让宗室的人去查,到时候咱们都脱不了干系。他们向来对你不满,肯定想方设法把罪过加到你我头上。”
萧沅沅心事重重:“皇上出了这种意外,宗室的人必不能善罢甘休,我若是反对,他们立刻就会怀疑我。”
曹沛生气:“绝不能由着他们,咱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萧沅沅问:“什么办法?”
曹沛轻轻在她旁边耳语了几句,萧沅沅听的一惊。
她身体明显地绷紧了,神情很不自然。
曹沛压低了声音劝说道:“而今只能如此。”
“不……”萧沅沅低声道,“大臣们已经起了疑。这样只会授人以柄。陈平王日日入宫,守在皇上床前,你难道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?”
曹沛道:“陈平王此人,必须杀了他。”
萧沅沅仍旧迟疑,她思索着,坚决摇头:“不行,这样树敌太多。”
“你以为你们之间不是敌人吗?他们早就把你当敌人。一旦发现了你的把柄,绝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曹沛见她犹豫不决,急的直接明说道:“皇上昏迷不醒,你是皇后,你的儿子是太子。你以皇后的名义发号施令,没有人敢违抗你。谁违抗你就是忤逆君上,就是谋反,直接下旨诛杀,谁敢不听话?你无需忌惮他。你现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