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饮些也无妨。我命人准备了几样你素日喜欢的菜肴,你尝一尝,这宫里的厨子,比起你府中的如何?”边说边示意左右。
宫人连忙去了。
赵意道:“臣前几日着了风寒,嗓子疼痛。御医再三叮嘱,确实不能饮酒。”
萧沅沅笑了笑,问道:“你是不能饮酒,还是怕我,不敢与我同饮?难不成你是担心我在酒里下药吗?”
“娘娘言重了,臣岂敢有这样的想法。”赵意大是尴尬,“既如此,臣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萧沅沅示意他坐。
宫人们陆续呈上了酒菜,萧沅沅吩咐侍女给他斟酒,又指着面前的那道清蒸菰白说:“我听说你很喜欢这道时蔬。这菰白是今早刚从水里新鲜采摘下来的,你尝尝味道如何?还有这春笋火腿,这笋用的是埋在泥里,尚未出土的春笋,选最嫩的笋尖烹饪制作的。”她从宫女手捧的托盘中,拿起侍膳用的筷子,替他搛了几箸菰白和笋,而后轻轻放下,笑了笑,看向他。 赵意只得低头品尝起来。
“味道如何?”她饶有兴致地期待着他的反馈。
赵意说:“很是鲜嫩。”
萧沅沅说:“我知道你最爱这些时令的菜蔬,所以没有准备荤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