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效,吏部侍郎赵端也在一旁。
赵意远远看见她。她穿了一件玄色的上衣,红色的袖口和领边用金线绣着祥云的纹样,赭红的长裙,显得整个人十分庄重沉稳。赵意甚少见她穿这样暗沉的颜色。她向来是有些少女气,喜欢杏白粉红的颜色。然而此刻她的姿态却和记忆里不太一样,有些过于老成了。她神色端严而庄重,站在李思面前。几人都十分恭敬,小心翼翼,略微微低着头。赵意感觉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,莫名跟赵贞有些相似。
赵意心中颇不是滋味。
宫人邀请他到玉章台等候。约摸两刻钟后,皇后便到了,想必已经是跟大臣议完了事。赵意起身相迎:“娘娘找我。”
萧沅沅道:“我有些闷了,想找你陪我下几局棋,你不介意吧?”
赵意早已经看到备好的棋坪,遂恭敬道:“臣甘愿奉陪。”
两人各自落了座。
萧沅沅道:“我听说,那日魏阳王离京,你去送行了。”
她这话问的别有深意,赵意知道瞒不过她,如实回道:“臣确实去了。”
“你们说什么了?”
赵意道:“只是道别而已。”
萧沅沅淡然一笑:“我不信。你们怕是背地里念叨我的不是呢。”
赵意道:“臣知道魏阳王素来言语冒撞,对娘娘有些不敬,娘娘极厌恶他。臣与他虽有同宗之谊,却从不认可他说的话,在朝政之事上,更是与他志不同道不合。臣早就多次劝说过他,可惜他不听臣的。臣只是念及同室之情,所以前去相送。”
萧沅沅:“你既这么说,想来是我多心了。”
棋局持续了一个时辰,也没能分出胜负。萧沅沅感到有些疲惫了,命人传膳:“许久没饮酒了,咱们饮几杯如何?”
赵意忙起身拒绝道:“臣近日身体不适,不敢饮酒。”
萧沅沅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