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别这么害怕。到我怀里来吧,让我抱着你。”
萧沅沅对他的举动感到十分惊奇和诧异,但还是起身,轻轻偎坐在他身旁。
她心中忐忑。
赵贞伸手搂着她,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:“我说过,我了解你,知道你所有的心思。我允许你软弱和依附我,也允许你在我面前耍花招,只要你肯对我好。”
萧沅沅靠在他肩上:“我承认我依附于你,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事能瞒着你。咱们前后加起来,二十多年夫妻,谁能瞒得过谁。”
赵贞道:“也许你是对的,我应该多给你一些安全感。”
他停了停,说:“我打算免去陈平王的官职,即日起让太子监国。”
萧沅沅道:“这可是大事,皇上最好和群臣商议再做决定。钧儿毕竟年纪还小,陈平王监国多年,对朝政之事甚为熟悉,皇上就这样免了他的职是不是不太好?”
赵贞道:“我心意已决。太子监国是本朝的惯例,谁敢反对。至于陈平王,朕留他一命他就该叩头。他若敢再吱声,朕就让他跟杨篆一块去下大狱。让他们一块去死。”
萧沅沅道:“皇上先息怒。”
赵贞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先前不让太子监国,是因为对你不满。”
萧沅沅不敢否认:“我怕皇上是生我的气,因为我而不喜欢太子。”
赵贞道:“我自己的儿子,你我的孩子,我怎会不喜欢他。我只是太害怕,总想起前世太子监国的事。”
前世太子赵襄,就是监国期间出了谋反之事,最后被废杀。
赵贞说:“我在想,太子太早监国也不是什么好事。国无二君,一旦监国久了,难免有异心。即便他自己没有异心,他身边那些人,也会处处撺掇,最后弄得父子之间生嫌隙。我实在恨这些人,不可让他们误了我的儿子。”
萧沅沅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