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会不会有朝一日背叛朕?”
萧沅沅故作不解:“皇上这话是何意?”
“朕这几日,一直在想, 朕是不是太信任他了。”
赵贞脸上似有忧虑:“朕将朝政之事全权托付给他,难保不会纵容了他的野心。他而今打量朕离不了他, 朕若再一味宠信,指不定将来受他的蒙蔽。朕在想,要不要暂时免去他的监国之职。”
赵贞说着抬头看萧沅沅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萧沅沅笑了笑:“不是他打量皇上离不了他, 而是皇上常年征战,朝中确实需要一个信赖的人,陈平王是最合适的。他才德兼备, 深孚众望, 又最懂皇上的心思。至于百姓们都赞颂他,我看倒也不是坏事, 这说明皇上用人得当。若官员百姓都说他贪妒奸恶, 那才有损皇上的圣名。”
赵贞神色淡然:“你的意思,陈平王是忠的了?”
这话试探之意不言而喻。萧沅沅心知, 陈平王忠不忠,这事不是她能够定论的,赵贞这是在给她挖坑。
她既不能够说陈平王忠,显得二人是同党——这犯了赵贞的忌讳,又不能说陈平王不忠, 赵贞素来不喜挑拨离间。此时大门正开着,从坐榻旁边至不远处的纱幔外, 再到大门外,都侍立着宫女和太监,少说也有十多双耳朵。赵贞在这种场合, 问她这种刁钻尖锐的问题,这就有点意思了。保不准三日后,这话就会传到陈平王耳朵。
赵贞不是大意粗心的人,萧沅沅只能推断他是故意,遂委婉说道:“陈平王和皇上是血缘至亲。虽非一母所生,却自幼感情深厚。若他都不值得皇上信任,其他的人就更难说了。我倒不觉得陈平王对皇上有二心。皇上英明睿智,又年富力强,陈平王就算有那个心,也没那个胆。他对皇上还是颇有畏惧之心的。他这个位置不容易,树大招风,难免遭人忌恨。做的不好皇上要怪罪,做的太好,又有借功邀名之嫌,皇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