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投入别人的怀抱。”
赵贞知道她在说李润月的事。他沉默稍许,并未接话。
“睡吧。”
萧沅沅不敢相信,这件事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过去了。赵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糊弄?然而赵贞真就这么躺下了。萧沅沅也随他躺下。她小心地偎在他怀里,赵贞伸手搂着她,思索着,沉默的不发一言。
自从那日在书房召见后,赵贞便不再见陈平王。虽然依旧让他主理国政,但却几次掷回他的奏疏。有什么事,也不再与陈平王商量,而是召见其他大臣。连赵贞的生辰,陈平王想要入宫贺寿,赵贞也拒而不见。
萧沅沅琢磨,赵贞对那天夜里陈平王入宫和她私见的事,大约是十分介意的。他必定是知道一些什么。但不知是何种缘故,他竟没有质问萧沅沅,而是十分怨怒陈平王。萧沅沅假意劝他:“陈平王入宫贺寿,实出诚心,你怎能将他拒之宫外?”她越说陈平王的好话,赵贞就越不满。萧沅沅一劝,赵贞就大发脾气:“这皇宫的门是给他开的?朕必须得见他?朕不见他,告诉他,让他死去。”
传话的太监都听呆了,不知道要不要去回,眼神看向萧沅沅。萧沅沅赶紧道:“皇上是说着玩的。”又耐着性子安抚赵贞:“皇上这种话,不可随意出口,传到外面去,会引起轩然大波的。”
赵贞道:“你究竟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?”
“我自然向着皇上。”
萧沅沅道:“皇上是我夫君,我怎么会向着外人。只是陈平王身居要位,皇上在朝事上还得倚重他。”
萧沅沅本想激他发怒,然而赵贞怒了一会,又冷静下来。他扭头不悦地看了一眼萧沅沅,似乎看穿了她不怀好心,脸色忽然又恢复了自然。他没有戳穿她。或者,赵贞也不明白她的心思。她对陈平王的维护,究竟是发自真心,还是故意激他。不论是哪种,他都不想让她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