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没有食欲,萧沅沅让人捧了一碗荷叶羹来。那羹色如翠玉,晶莹剔透,萧沅沅哄着他吃了一些。
他像是病了一般,整个人精神都萎靡了起来。萧沅沅提心吊胆。她想起赵贞上次逼着她下跪,还有为陈平王的事醋意大作。她心知这次比上次更严重。她自己尚且心虚,赵贞必定要大发雷霆了。然而很奇怪的是,赵贞一晚上都没有发怒,只像发了瘟一样。沉默,安静,精神恍惚。
她梳洗了,上床陪伴他。赵贞盘腿静坐,问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萧沅沅拉着他的手:“你说的是什么事?”
赵贞低头望着她:“你有没有和别人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又抬起头不忍看她,“你有没有……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萧沅沅道:“我没有。”
赵贞听到这三个字如释重负,然而又觉得这样的问话,似乎太过简单了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?”
萧沅沅说:“不管是谁都没有。”
赵贞道:“你知道,我不能承受你又一次的背叛。尤其是你和他。我这般真心待你,你不能再往我心上扎刀子。”
他这话几乎有点恳求,大概是因为什么手段都用过了,逼迫利诱恐吓威胁,他已经没有别的法子。而他又不能接受最坏的结果。
萧沅沅说:“我没有。”
赵贞低声说:“你说没有,我就信你。”
“我没有,那你呢?”
萧沅沅问他:“你平日里出征打仗,或在外巡幸,可曾孤独寂寞,亲近别的女子。或者有,只是你不肯让我知。”
赵贞望了她一眼:“你把我想的也太猥琐了,我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吗?我若想,何用偷偷摸摸。”
萧沅沅道:“是了,你不会偷偷摸摸。你会大张旗鼓,三媒六聘将人娶进门来。你会亲眼让我看见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