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沅沅将她兄长李思召进宫来看望她,陪她说了半日话,她才勉强鼓舞振作起来。而这几日,萧沅沅也没闲着,趁她休息,校对她的书稿,将她这几年所做的文章,整理成了一本集子。她将这集子拿给李润月看,李润月喜出望外。萧沅沅说:“你若是愿意,我可以帮你将书稿拿去付梓刊印。天下人都能看到你的文章,岂不好么?”
李润月几个月来,难得脸上有这样的喜色。她笑,又犹豫:“这样好是好,可我又担心。”
萧沅沅说:“不必担心。”
李润月说:“可是署什么名呢?”
萧沅沅说:“李润月这个名字似乎不大好。润月是你小字吧?”
李润月道:“我大名是李斐。”
萧沅沅说:“要不要找人给你过目一下。”
李润月说:“我想让我兄长看一看。”
萧沅沅点头:“我可以让人送去给他瞧瞧。”
萧沅沅派了宫人,将书稿送到李思的府上。
李润月高兴起来,便又有心情读书写字,她对萧沅沅说:“其实我和我兄长,一直想修本朝的史书,这些年翻阅了不少旧籍。只是本朝的书史大多零落,许多都遗失了,当年国史之狱,许多史籍都被抄检焚毁,旧史也都湮没了。我们兄妹四处寻找,也没有找到太多。能找到的,我们都尽力保存了下来,希望有一天能重修国史,这一直是我们的心愿。”
萧沅沅道:“私藏禁书,私修国史,这两样可都是重罪。”
李润月肯告诉她这件事,显然是信任她。
李润月道:“我们并没有私修国史,只是查找了一些被毁的史籍。我当初甘愿入宫,也是听说,那些被禁毁的书,其实不少在宫中有留存,只是不许人窥探罢了。”
萧沅沅道:“你既想修史,想必你对本朝的旧事都了如指掌?”
李润月道:“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