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沅沅低下头,叹道:“我只是个俗人,不会弹琴,不懂什么高山流水。我与皇上同心同德,何来襄王神女之说。”
“你们既同心同德,为何要我卷进来呢?”
萧沅沅无法回答她。
李润月是个极敏锐的人,仅凭蛛丝马迹,就推测出其中端倪:“皇上当初娶我,是为了跟你置气吧?你有何事让他这般生气呢?你当初同我交往,是真心的吗?还是为了发泄心中不满。你心中所爱到底是谁?”
萧沅沅道:“你现在病中,不要想这些。”
李润月有些失望。
李润月整日生无可恋,萧沅沅陪坐在床头,劝汤问药,耐着性子安慰她:“你不是喜欢读书写字吗?你喜欢什么书,我寻来给你瞧。”
“你早些好起来,我陪你到这花园里四处走走。外面景色甚美,到处是花,何必在这屋里糟践了。”
“要不咱们下会棋吧?还是你想玩叶子牌?我叫几个人,咱们一起来玩。”
李润月皆是拒绝,对这一切都提不起来兴趣。整日饭也不吃,头也不梳,妆也不化,书也不读,只是呆呆地躺着。谁说话都不理。
陈平王妃入宫,同她谈论着府中事。萧沅沅瞧着她的脸,一直心不在焉地发呆,王妃被她看的臊了,羞讪地低头,手抚着自己的脸,一双大眼睛不解瞧着她:“我怎么了?”
萧沅沅想起李润月。
她想同人诉说自己的烦恼,然而看王妃那张单纯善良的面孔,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她回头又召见陈平王,想和他商议太子监国的事。
赵意一如往常。萧沅沅见他一身素衣,和光踏影而来,衣袂翩翩,俊逸出尘,当真好似一缕清风。这个人身上总是阳光明媚,永远没有阴暗潮湿的感觉,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种平静舒适和坦然,没有任何秘密和见不得人的心思。好像太阳光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