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沅沅时不在侧。她因偶感风寒在房中休养,因此没看到这一幕,乃是事后萧煦告诉她的。因萧煦侍奉赵贞左右,所以亲眼所见。
萧沅沅一边散步,一边听着萧煦说起此事,心中直是感叹:当真是廉颇老矣。这些小姑娘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她年轻时也这样,嘴巴跟抹了蜜似的,遇到喜欢的男人,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。现在让她跟赵贞说这些,杀了她她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看皇上有些动心。”
萧煦看她无动于衷:“娘娘不想个法子,阻拦此事?我看这女子言行颇似娘娘当年,真叫她入了宫,必然要争宠。”
萧沅沅不以为然说:“你难道还不了解皇上?皇上向来都有自己的想法。尤其是后宫的事,他从来不听任何人劝。他不想要什么女人,任凭别人怎么说,他也不会听从。他想要什么女人,别人反对也没有用。”
这女子极大胆,自此日日向赵贞传情。赵贞的每日的饮食、点心,皆由她亲自置办,亲送到书房,又是赠送自己亲手做的香囊,还有亲手缝制的靴袜。只是赵贞的意图不明,既不驱赶她,也不与她过分亲近。
萧煦觉得他态度隐晦,私下试探他的意思,赵贞只说了句:“她太像皇后,教人看了心里难受。”
萧煦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也不敢多问。他将这句话,转述给了萧沅沅,萧沅沅听了,若有所失。萧煦询问她:“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萧沅沅叹了口气,只想起了一句诗来,口中念道:“人貌非昨日,蝉声似去年。皇上这是嫌我了。”
萧煦很诧异:“娘娘还年轻,正当青春美貌,皇上怎会嫌娘娘?我看娘娘是多心了。”
萧沅沅说:“你不懂他。”
当夜,赵贞坐在床上看书。萧沅沅梳洗了,来到他身后,替他按揉着肩膀。
“太晚了,看书废眼睛,皇上早些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