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一人宽的通道来,郭璜急忙顺着通道走过去。
尽头处,却见一妙龄少女正面色肃然站在沁芳园门口。
“你便是那散布谣言之人?”郭璜皱起眉头。
陈妙荷微微一笑,笑里竟带着肃杀之气:“郭将军,哦不,郭相,您方才之语我已听得明白。您可想好了,今日真要给临安百姓一个交待?”
郭璜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石韫玉已在狱中,账本也被销毁,他此刻有恃无恐,假惺惺说道:“姑娘,念你年幼无知,快快交待出你背后之人,我便饶你死罪。”
“背后之人?”陈妙荷蓦地一笑,“我背后正是十年前无辜枉死于朱仙镇的十万将士,亦是边境遭金兵铁蹄蹂躏的万千百姓!郭相,这个答案你可满意?”
眼见郭璜脸色骤变,陈妙荷又道:“你以为除了账本,我们手中再无证据?吴良难道不曾告诉你,十年前那万石粮食他并未销毁,而是偷偷藏于沁芳园中?”
郭璜心头莫名升起不安。虽他已见过吴良,得知石韫玉暗查之事,也知账本金银皆被搜出,可吴良却从未提起十年前粮饷之事,眼前女子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,他竟有些动摇。
“九年前,李氏商行的老板李良假死,化名吴良,买了这京郊的沁芳园。一时间,车马辘辘,接连运进数百车修葺所用之材料。可九年过去,大伙难道就不想看看这沁芳园究竟被修成何等模样?”
陈妙荷振臂一呼。
百姓们闻言眼睛一亮,纷纷响应。郭璜心中一慌,正要示意士兵上前,却见陈妙荷用力一推,沁芳园大门顿时大敞开来。
百姓们呼啦啦一拥而进,却只见园内荒废败落,处处杂草丛生,顿时疑问声接二连三响起。
“奇怪吗?费了大力气修葺的沁芳园却败落成这等模样,大家可知为何?”
“为何?”人群中几个声音接连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