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门时,陈妙荷满面忧色,不安道:“郭璜可是普安郡王的岳父,你去他那里告郭璜的状,这不是与虎谋皮吗?”
石韫玉却沉着道:“元永向来主战,一心护我大宋安宁,朝中主战派向来对他十分拥护。郭璜此举已伤及元永根基,况且谁也不知他与金国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。我了解元永的为人,他绝不会让这等威胁藏于暗处。”
可待护卫将二人引至正厅,石韫玉一眼瞥见厅中情形,顿时瞳孔骤缩,双唇紧紧抿住。
只见赵元永眼含笑意坐在正厅之上,身旁郭璜一身紫红锦袍,正端起茶杯喝茶,翁婿二人言笑晏晏,相谈甚欢。
见石韫玉来到,普安郡王笑道:“时常不见韫玉了,竟在军中晒得这般黑,倒是不像那个文质彬彬的探花郎了。”
赵元永说了句玩笑话,却见眼前之人面色依旧肃然,半分笑意也无,他心中顿时一凛,直起身子问道:“此番来是有正事?”
“正是。”石韫玉点头,扫一眼郭璜,“还望郡王屏退左右。”
赵元永使了个眼色,不过数息,门厅内护卫便已都退至门外。
“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