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夜审问,终于问出些蛛丝马迹。”崔参军将案宗铺展开来,“名单中有个名叫王瑞的工匠,事发之时不过二十出头,许是做了亏心事,整天惶惶不可终日,日日酗酒度日,他妻子与他同榻而眠,曾听他说过醉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陈妙荷攥紧了双手。
“只有零星几句。”崔参军指向卷宗记录。
“不关我的事,来的时候便是这样。”
“我不知那夹层竟是如此用途。”
“江将军,对不起,不关我的事。”
石韫玉凝神细看:“虽寥寥几句,但亦可推断出当年发生之事。”
“此处,王瑞说来的时候便是这样,又说他不知夹层用途,以此推断,必是李氏商行货船进入造船务之时,便已经过改造,设了夹层机关。工匠皆被收买封口,待粮饷丢失案发之后,才知夹板用途是为陷害江义。”
他眉头紧蹙:“如此说来,当年的李良,今日的吴良,应是破解此案的关键。”
陈妙荷点头附和:“这吴良背后必是有权贵撑腰,京城寸土寸金,他不过做粮食生意,居然能豪掷千金买下沁芳园,可见其财力雄厚。”
沁芳园位于京郊,数十年前便已建成。建造之人乃是临安当时有名的富户,此人喜爱侍弄花草,便在京郊圈了一块地,在院中遍植花草。每逢春夏之际,园内繁花似锦,美不胜收,还对百姓开放,让众人一同欣赏这美景。
此后数十年间,沁芳园几次易手,主人都还维持以往传统,每年春夏定期开园,引得百姓纷纷前往观赏。
可九年前,沁芳园再次易手,听闻新主人投入颇丰,接连多日,马车不断,运来许多木材泥土,似乎要将沁芳园改造一番。临安百姓无不翘首以待,只等修葺完毕,再睹其风采。却不想,这一等便是九年,至今沁芳园都未再开园。
石韫玉颔首道:“吴良起家便是在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