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在覃京枯瘦如树皮一般的脸上,更显得鬼魅可怖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覃相如今直挺挺瘫在榻上,浑浊的眼珠深陷眼窝,颧骨高耸如峰。
他见有人进来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笑:“我就知道……你会来。”
“少说废话。”石韫玉冷然行至他榻前,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神情,“你到底有何线索?” “好……你扶我起来,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覃京睁着一双无神眼睛,阴森森望着石韫玉。
石韫玉眉头拧成死结,俯身两手穿过覃京腋下。那具身体轻得骇人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散架。
他将人半抱半提地拽到榻边,覃京枯瘦的手指突然扣住他手腕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:“你这张脸……我竟没认出来,竟让你哄骗我至此。”
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忽的瞥见站在门边的陈妙荷:“这又是何人?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我覃府!”
“你到底说是不说,若是不想说,我这便离开。”
石韫玉作势要走,覃京却毫不慌张:“你莫以为我老糊涂了,若不是十年前江义叛国一案,你早与他独女江莲成婚。论理,你该唤江义一声岳父,他的事,你真能袖手旁观?”
他扫一眼陈妙荷,再不拿乔作态,开门见山道:“我今日叫你来,便是告诉你,江义叛国书信虽是我寻人伪造,但后来粮饷丢失,他全家被判杀头,却与我没有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