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不知,是否亦可杀人于无形?”
沈万年微一挑眉:“银针本是死物,自可救人,亦可害人。”
“那不知,沈太医手中银针是为救人,还是为害人。”尹鸿博步步紧逼。
“自是为救人。”沈万年微微一笑,拱手道,“大人,皇后娘娘凤体欠安,召我入宫问诊,就此告辞了。”
尹鸿博也回礼道:“沈太医慢走。”
沈万年却只是淡淡颔首,转身登车而去。
陈妙荷见状,急忙对尹鸿博喊道:“怎可放他离去?” 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还会回来的。”尹鸿博笑着朝她招手,“我们前先去太医局探探其他人的口风。”
说是探口风,谁知这太医局里的太医们个个都是伺候贵人的老手,口风极严。尹鸿博把嘴皮子都说破了,太医们却还是一问三不知,仿佛这沈万年在太医局里是个透明人似的。
只有一个打杂的药童,因年纪尚小,被尹鸿博的恳切模样所骗,凑近小声道:“沈太医是个好人!”
尹鸿博大失所望,他要听的,分明是这沈万年是个大大的坏人,可不是什么妙手仁心的好人。
“可沈太医真的很好啊。”那药童眨巴眼睛说道:“太医局里常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不少年轻太医学了老太医的经验本事后便翻脸不认人,可沈太医却不是如此忘恩负义之徒,相反,他有情有义,值得钦佩。”